手指甲狠狠抠进掌心,她慢慢站直身子,眉眼半阖,淡淡掀唇。
“嬷嬷教训的是,但婕怜今日身T不适,小公爷已差大夫前来看过,让我待在屋里好生歇息,今日这规矩恐是学不成了。”
随着她说完,只听到身前传来一声冷哼,“姑娘这是将小公爷抬出来压老奴了?”
“婕怜不敢,只是我这身子骨弱,万一嬷嬷教习规矩时熬不住,病状加重,不能侍奉老爷,耽误了大事,这罪妾身可担当不起。”
说罢,她抬起头,唇角浅浅弯出一道淡弧,目不转睛望着眼前的徐嬷嬷。
果然见她眼軲辘子转动了几下,方才哼声而出,“楚姑娘多虑了,自老奴进这候府之中,便负责府里夫人、小姐的教习。
定安府在这禹州,位列数一的高门,所有规矩皆被禹州大户奉为表率,楚姑娘既是老爷的人,二夫人才会差老奴前来悉心教之。
既是由老奴来教,自然不会让姑娘受了什麽委屈,况且小公爷那里,老奴也已知会。
楚姑娘仍是这般推辞,莫不是前几日在小公爷和夫人面前说要尽心侍奉老爷的话,并非出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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