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足被气笑了,「睡得挺好的。」
就在这时,他感觉背後有人重重地戳了他两下。他转过身,看见一副特别熟悉的面孔,脑子转了转,想起这人叫作辛礼。
「辛小姐,你怎麽在这里?」刘足问。
辛礼脸上不见当时的从容温和,反而是一脸惊愕,还有些苍白。她说:「我才该问你为什麽在这吧!这场不是李开怡那件事吗?」
刘足满头雾水:「我是她丈夫,同时是继承人,所以被告是我。」
辛礼或许原本只是难以置信才问刘足的,听到刘足的回答,她摆出「果然是这样」的表情。她看向旁边另一位男人:「律师先生,你们等一下没有安排行程吧?我需要跟刘足聊一聊。」
「没有没有,」对方很快回答,又转向刘足,「就这样吧,注意下次开庭的讯息,我走了。」
两人目送他离开一小段路後,又转了回来。辛礼揪住他白sE衬衫的一角,开口道:「刘先生,你跟我走。」
刘足觉得这一切实在是无厘头,他有些按捺不住了,稍加激动地问:「不好意思,你能告诉我为什麽你要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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