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都是汗，手还SiSi抓着她，像怕一松开，她就会再次沉下去。
她望着他，像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的名字从黑暗里捞出来。
「……艾里欧？」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到他还护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指尖颤了颤。
「你……有没有受伤？」
艾里欧整个人一僵。
像完全没想到，她醒来後第一句会是这个。
她又看见那些孩子，看见他们还在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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