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
他起身,把碗还回去。nV人接过碗时看了他的手一眼——乾净,安详。
往东走,路上的人多了起来。有挑担的,有推车的,有蹲在路边甚麽也不做的。衣服补丁多,但洗得乾净。他听到朔语,口音和家乡不太一样,翘舌多。
不远处,有几个替政府修河的工人在休息。
为首的壮汉吐了一口痰,大声道:「一份钱修河,两份钱进口袋。」
「嘘。」另一名工人提醒。
「嘘什麽嘘,我有讲错吗?」
他声量变大:
「人家羽国打仗,也有柏油路。我们有什麽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