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若拉一下睁大眼，转头看他，双颊生晕而隆。
艾里欧也笑了，点了两下头。
那一天，除了必要的用餐和如厕，其余时间，两人都在小屋里练习时间流天眼术。从一分钟前，到几分钟前；从几小时前，到半天前。他们一点一点往回推，不急着跨得太大，只先熟悉手感。
傍晚时，欧若拉已经能看到自己小时候的画面了。
隔天一早，用过早餐後，欧若拉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忽然问：
「艾里欧，如果要看分娩夜，你觉得该从谁开始？老爹，还是诺克斯？」
艾里欧想也没想：
「老爹。」
他停了一下，又道：
「诺克斯做事不乾净。先找老爹，再往回跳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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