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遥背脊不自觉绷紧。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面试修复助理时的感觉。
那时坐在他面前的不是坏人,也不是敌人,只是一群很平静地看着他履历的人。可那种被衡量、被判断、被放在某个标准之下称量的感觉,仍然让人不安。
而眼前这个男人,b任何面试官都更让人紧张。
因为在台北,面试失败最多只是失去一份工作。
在这里,被判断为危险,也许会失去能活下去的位置。
安世昌没有再问沈知遥。
他转向安洛音。
「前堂说,昨夜你带了位客人回来。」
他的语气仍旧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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