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静静地坐在雕花架子床边上,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後。一身白衣领口朝右侧歪着,略微显得凌乱。
入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从窗棂吹了进来,他身侧的鹅h床帷晃动,一时间云山雾绕,与一身白衣的他相互映衬。
当真人如佳玉,不可亵渎。
可她偏偏就要亵渎。
“沈墨。”李青珩唤了一声,朝着沈墨走过去。
沈墨闻声抬眸,面如冠玉,目如朗星。
“郡主。”
他这般温文尔雅,应当是文人最好的模样。
“……”
本该说深夜捆人,沈墨理应有怨气,可他这一声毫无幽怨,并且非常礼貌,噎得她竟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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