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珩身後的头发只是半乾,现在已经打Sh了後背,冰冰凉凉的。
她坐在梳妆镜前,瞧着铜镜中有些模糊的脸,淡淡开口:“过来,替我把头发擦乾。”
沈墨起身,神sE如常,拿起架子上的棉巾,裹住她的头发,垂眸低头,小心翼翼,一缕一缕为她擦拭头发。
他的动作很生y,一看就是没给人擦过头发,但却也并不拒绝,没有忤逆她,认认真真擦头发。
镜子里的沈墨,眉如墨画。
李青珩闲的无事,细细观察起这个人来。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感觉他苍白又瘦弱,像是病痨鬼一样要Si了,可现在仔细看来,却发现并不完全瘦弱,而是夹杂着一GU坚毅,整个人都很洁净,如白雪中的梅。
随着时间的流逝,房间里的灯油稀少,光线逐渐变暗。
沈墨的额头还有脖颈,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在烛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给他堵上了一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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