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被砸碎的第二天清晨,陆妄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跳转过来一条匿名短讯,只有简短的几行字:

        「坐标已收到。撤离窗口打开。目标确认——陆妄。赏金翻倍。」

        陆妄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

        左耳的限制器还戴着,耳侧的皮肤却已经因为持续的副作用而泛起不正常的深红。神经刺痛从耳道蔓延到太阳穴,像细密的针一遍遍戳刺。他的呼吸乱了一拍,眼睛慢慢染上猩红。

        江野被禁足在主卧,他的脚上被锁了一个链条,另一端固定在了床头,可活动范围也仅仅局限在床的一米范围内,身上只披着一件过大的黑色衬衫,后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

        他听见客厅传来压抑的低咒,随即是限制器被扯下、扔到地上的清脆声响。

        &信息素瞬间爆发。

        门被猛地推开。

        陆妄大步走进来,身上的家居服还没来得及整理,眼睛已经彻底失控。他一把掀开被子,把江野从床上拖起来,按在床沿,从后面撕开衬衫下摆。

        “你的线人回信了。”陆妄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副作用恶化后的沙哑与暴怒,“赏金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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