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揣着私心,却要求别人大度。
左斯尧今天过来不是为了挑衅父亲,当然也不是来听教诲的,这里原本是她的家,是她无拘无束的港湾,可这三个月来她回家的次数减少了。
饭桌边三人,除了左岳鸣一个人自在,另外两人都有点束手束脚。
“瑾瑜,尝尝这熏鱼,味道老灵额。”左岳鸣招呼道。
王瑾瑜应了声“好”,看了一眼左斯尧,见她没什么表情,才伸筷夹了一块。
平心而论,王瑾瑜从未有过任何僭越的举动,跟父亲的交往也是合乎情理,一直来都本本份份,中学退休老师的身份,又给人增添了一GU人畜无害的温吞气质,左斯尧知道自己没必要对她有敌意,她之所以对人生不起热情,大概是迁怒的缘故。
她的怒,或者说那份隐秘的失望,源自她从父亲身上窥见了男人的劣根X,王瑾瑜恰恰充当了揭露者的角sE。
其实是不公平的,这不公平不单是对王瑾瑜,也是对左岳鸣,人无完人,任何一个人都经不起深挖,她最应该做的,是打碎对父亲的滤镜,客观地看待一个人,看待人X。
想及此,左斯尧主动问了句,“王老师,您儿子最近工作顺利吧?”
左斯尧知道她儿子就职于红延资本,如今转正三个月了,没背景的孩子想在金融行业立足是很难的,即便她儿子是常青藤名校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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