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草的视线又落回应修身上。
他一丝不挂,乳头上戴着直杆乳环,臀间垂着一条黑色的狗尾肛塞,性器则被锁在全包式的金属笼里。锁的上方刻着字,卡座里太暗,看不清楚,但应修以前给他发过照片,他记得刻的是“狗奴”。
“这么直勾勾地打量别人的奴隶,不是个好习惯。”
白银仍看着舞台,四叶草知道,这句话是在说自己。
话音落下,白银做了个手势。应修随即爬到四叶草跟前,低下头,开始舔他的鞋面。
四叶草吓得往回缩了缩脚,随后还是停住了,任由他继续。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调教状态下的应修,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熟人。
“以前没接触过调教,是吧?”白银说,“让他给你做个示范。你可以试着逗逗他。”
四叶草试探着抬起脚,踩住应修的贞操锁,又用鞋尖拨弄他的睾丸。过了一会儿,金属锁开始间歇地向上抬起。
这是在顶锁。看来,自己确实挑起了他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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