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淡淡道:“用人与做人、做文章一样,都有学问。无论什么样的人都有潜在价值,压迫和威逼只不过是最笨的手段,惟有让他心甘情愿,才能使他的价值被最大化利用。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位置,作为头领,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他们摆在合适的位置上……”
唐桑花犹自不服气地打断了他,“喂喂……为什么说着说着就成了说教了,我可不记得有请你教我当一个合格的……”
可是话未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不由一跳,余下的话竟怔怔说不出口。
从她知道燕离是燕山盗的人到现在,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燕离在燕山盗里是什么地位身份?
那个实力看起来十分恐怖,单人独力俘虏鱼公的猛男,虽然在言语上看不出对燕离有多恭敬,可是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对燕离言听计从。
想到这里,唐桑花顿时多了个心眼。
她打量着坐在椅上陷入沉思的燕离,那张顶级匠师雕琢的脸,此刻已不单单只是好看,还多了一层分外神秘的光环。
“喂,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她开口问道。
燕离正在思考自己失算的环节,其中最让他无法理解的当然是姬纸鸢的反应。与彩公子会面,对于别人来说是死罪,可对他而言,却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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