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最恨离别。
李香君满腹愁思,却不表现出来,道:“若是受不住,不如一起走。”
燕离收了戏谑,侧翻过去,不让她看自己的脸,低声地说,“我只是,有些累,有些累。”
“你不走?”李香君静静地问。
“还不到时候的。”燕离静静地答。
李香君幽幽地说:“你真的念着她,要娶她么?连命也不顾?”
“这你可不懂。”燕离翻回来,轻轻捋着她垂在耳畔的发丝。
“她是皇朝之主,她心系的是天下黎民,未必还有余地的。”李香君轻咬着贝齿。
燕离有些诧异,忽然邪魅一笑,坐在她对面,捏着她的脸:“吃醋了。”
李香君别过脸去,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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