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燕离摇了摇头。
“那是谁?”沈流云有些好奇。
燕离道:“你们仔细看了那樵夫的眼睛么?”
沈流云回忆了一下,道:“有些充血。”
“不是充血,那是因为眼球急剧的扩大而浮现的血丝。”
“是这样,那又有什么奇怪?谁不畏惧死亡。”
“正常人对于死亡的恐惧,不会到那个程度,樵夫死前一定感受到了更可怕的东西。”
“譬如说?”
“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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