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又道:“当时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直到昨晚参加了你父亲的寿宴,我才现一个非常巧妙的玄机。常智贞留在福字贴上的手印,不是他对于死亡的绝望,而是他在最后关头,为了破案而留下来的死亡讯息。”&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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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一张福字贴,把手放上去,“五个手印代表五,福则可以联想到寿,所以,他明知会害死无辜,都要留下来的死亡讯息,其实正是‘五十大寿’,他暗指凶手是即将做五十大寿的人,也就是你的父亲李伯庸。”&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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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还有疑问,”不等李宜修开口,他又抢着道,“他当然有足够的时间在马道上留下证据,可是你觉得鲁书会看不懂吗?只有门上福字的血手印,才有机会传递给我们。现在,你还觉得是我故意造假吗?”&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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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的愤怒和怨恨,在李宜修的眼中燃烧着,沸腾着。他的愤怒,像盛暑的熊熊的篝火;他的怨恨,像隆冬的刺骨冰风。这个素来温和平静的男子,在崩塌的现实面前,不可避免的焕了心底的黑暗。&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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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就好像打开了深渊的一扇门,释放出了一头野兽。&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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