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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云正在给一个病人施针,院门突然被敲响,她捻着银针停下来,“进。”
门被推开,一个驿使装扮的人背着个信包,手中拿一封信走进来。
驿使不免为沈流云的姿色迷瞪一下,跟着道:“温二娘的信,谁收?”
“放着吧。”沈流云淡淡地指着旁边的桌案。
“好嘞。”驿使将信放在桌上,留恋地瞧了一眼,不敢再造次,便自出门去,继续送信。
沈流云一面将银针刺入病人背后的一个穴位,一面轻轻瞄了眼信封,见是从陆州城寄过来的,心里微微一动,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打消了偷看的念头。
施针完毕,病人站起来穿好衣服,对着沈流云千恩万谢之后走了。
沈流云将银针消毒后收入针囊,又望了一眼信封,正想收起来,温二娘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面走一面骂道:“无稽之谈,真是他娘的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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