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了吗?
突然一道水光包裹过来,将她身笼住,刹那间改天换地,眼前变成了一座悬崖,一个人攀在崖边,身被一道白色的光绳捆缚。
那个人的背影渐渐清晰,她的心神不自主地一震,“燕离!”恨意即透发出来。
纸鸢,对不起。
是他的声音!她咬牙,“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没想到我临死时想到的仍然是你。我明明已没有资格想你……我有什么资格呢?那样地伤害你……明明下定决心,无
论如何也要取得你的原谅。可是,再不能了。
她这才发现,燕离的声音,并不是从嘴里吐出来,而是心里。
为什么,我会听到他的心里话?为什么,他会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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