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王......”刘行深眉头紧蹙,“八公山的事儿,到底是个隐患。”
“说到这里,我有些奇怪。”韩文约道,“当日在黄梨乡,安王到底是怎么从韦江南手下逃脱的?韦江南主动投案,偏偏还是投的长安府,这又是谁的手笔?”
“依照安王的说法,安王去黄梨乡的时候,是南宫第一恰好在......”
“南宫第一怎么说?”
“哼,这家伙向来桀骜,我差人去问他,他竟然直接把我的人打了回来!”
“这厮真是找死!”
“那韦江南的事呢?”
“好似也跟南宫第一脱不了干系。”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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