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心神一震。
白鹿洞的确也可能这么做。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李岘站起身,来到门口负手而立,望着院中风雨沉默下来。
在黑夜的狂风暴雨中,他的身形备显消瘦单薄。
他道:“你们都说我生社稷死社稷,这话虽然是谬赞,但也一语道出了某些真意。我现在就问你一个问题。”
李晔起身道:“父亲请说。”
“你愿意做光武帝吗?”李岘转过身,看着李晔的眼睛,眼神肃杀。
自打八公山之役后现身,他总是显得落寞萧索,从未有如此严肃的时刻,哪怕是刚才谈论崩坏的社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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