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了三百回合,不分胜负。他使尽七十二般变化,我甚至开天眼与他斗。
那一战,我赢了,虽然不太光彩。但那又如何呢,傻子才看对错,聪明人只看结果。
我冷冷看着他被诸番刑罚加身,百般折磨,不成人形。猴子依旧嬉皮笑脸,丝毫不惧。
我想我讨厌他,这烦人的猴子到处惹是生非,还敢看不起我。后来,我才知道,我并不是讨厌他,我只是嫉妒。嫉妒他与生俱来的自由,嫉妒他做的事我敢想不敢做。
很久之前,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跟他是一个样子。
又过了很多年,那烦人的猴子取得西经。
有人说他功德圆满立地成佛,有人说他参悟大道修成准圣。他们说了很多话,我也分不出真假,只知道世上再也没有妖魔了。自他之后,再无人敢踏破南天门,到紫宵宝殿指着仙帝的鼻子骂,自称与天平齐。
四海八荒,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一个人和我一战三百合。
原来没有敌手是这般无趣。
我开始想念那个烦人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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