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在他身旁道:“昨日城外一战,我军损兵折将不下千人,事后王建送来一封劝降书,说如果军帅愿意归降,他可保军帅仍然做忠武节度使。”
周明瑞冷哼一声,目露不屑之色:“保我做节度使,这话要是早几日说,本帅说不定也就应了。但事到如今,我还稀罕他的东西?”
副将默然片刻,劝道:“军帅,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副将接着道:“之前朱帅带领我等攻打许州时,因为有道兵相助,几乎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后来军帅出任忠武军节度使,奉命迎战安王部曲,虽然到了战场,但并未真的与平卢军交战。真正说起来,两场大战,忠武军并未遭受多少损失,如今实力保存得十分完......”
周明瑞摆了摆手,略显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副将犹豫半响,还是硬着头皮道:“军帅,乱世浮沉,根基为本,只有兵马俱,军帅才能进退由心。眼下蜀军势大,我等若是死战,未必能够敌得过,不如......”
周明瑞打断了他,用哂笑的方式:“你说的不错,乱世之中,唯兵强马壮者能求存。蜀军强我军弱,力敌只会折损自身,你去安排吧,准备今夜撤退。”
副将怔了怔,意外道:“撤?撤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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