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郭璞冷淡的应了一声,明显是不信对方的口舌之辞,从神色到内心都戒备森严。
张仲生苦笑一声,“师兄实在不用这般戒备仲生。你不必作乱,是因为吴军已败;你不必背叛吴王,是因为吴王已死。”
郭璞顿时脸色大变,愤怒的一拍案几,几乎要跳起来:“胡说八道!张仲生,你竟敢如此信口雌黄,心中可还有半分......”
“师兄!”张仲生忍不住了,大声打断了对方,倒不是不能忍受对方的态度,而是觉得实在没必要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你出去看看!看看这徐州城,现在是怎样一番景象,看看这徐州城中,眼下是谁的将士在把守。”
郭璞一下子站起身,指着张仲生就要开口教训。
见对方一脸坦然,他不禁心生疑窦,面上却是冷笑道:“可笑至极!为兄坐镇徐州,城防严备,将士枕戈待旦,若是有敌军来犯,岂会没有得到禀报?!想悄无声息夺取徐州城,除非......除非......”
说到这里,郭璞说不下去了。
张仲生却期待的看着他,一副你快继续往下说,马上就说到重点了的模样。
郭璞再也稳不住,大步流星就冲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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