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载丰听到这话,又觉得心口开始翻涌,捂着胸膛忍了半响,终究是没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众人长大了嘴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载丰痛苦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悲声道:“崔克礼那逆贼,已经投靠安王,另立门户,现如今安王麾下,哪里还有我扬州儒门立足之地?安王来日必将掌控朝政,岂会容得下我等?”
此言一出,士子们无不是如丧考妣。
他们知道,自己这些人完了。
莫说他们再无出头之日,但凡是他们这一系的儒门弟子,数代都不会有出仕的机会!
“崔克礼,你不得好死!”
“这背叛师门的恶贼,来日必定被五马分尸!”
士子们七嘴八舌,对崔克礼发出最恶毒的咒骂。
然而这些咒骂没持续多久,就渐渐消散。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咒骂并没有一点用处。骂声停歇之后,心中就只剩下满满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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