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日暮,头顶银河亮起,繁星灿烂,城中的民居门窗里,透出一团团昏黄的灯光,井田一样铺陈开去。
李茂贞坐着对眼前景致发了会儿怔,忽然从背后抄起一坛剑南烧春,反手一拍,封泥就整个飞了出去。将酒坛递到李晔面前,不等对方说话,她又给自己开了一坛,往前一碰,“干!”
言罢,一仰脖,甘凉的酒水就呈小溪状入了她的喉。
喝酒从不落于人后的李晔,当然没有二话。
当他喝完坛中酒,刚刚把酒坛放在脚边,眼前就又出现了一坛新开的酒。
砰,酒坛被重重撞了一下。
“干!”
再看时,李茂贞又在痛饮了。
一连清空三坛,眼看着李茂贞用手背随意一抹嘴,伸手往背后一坛,又抄起一坛酒拍开封泥,干净利落递到自己面前,她一仰脖,又霸气十足豪气干云的牛饮,李晔这时要是还体会不到李茂贞的异样心情,两辈子就算是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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