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勋被白练绕住了脖子,那柄意图挡住白练的宝刀,反而在白练的缠绕下,划破了他的脖颈。要不是他及时把宝刀收入储物袋,只怕自己的脑袋已经搬家。
被白练捆成一个粽子,丢在堂中直滚的索勋,好不容易停下身形,勉强直起腰身,就被堂中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属官、幕僚成了满地碎尸,能留下个囫囵尸体可供辨认身份的,少之又少,大滩的鲜血正在往外蔓延,廊柱、帷幄、墙壁窗户上,满是泼洒的血迹。
几名真人境尸体尚算完整,但也是血肉模糊、面目非。
堂中只站着三个人。
两名不服他的供奉,和那名腰间受创的都指挥使。
三人都在俯瞰着他,眼中充满鄙夷、仇恨,尤其是都指挥使,咬牙切齿,看来很想过来把他碎尸万段。
“是谁?!你们到底是谁?!张淮深,你这个阴险老贼,给我滚出来!”索勋脸色涨得青紫的大吼,他认为是张淮深算计了他。
他看到了对他出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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