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倾城没再说话。
李茂贞手搭额头看了看太阳,半响后对上官倾城道:“时辰差不多了,该下令军进发。今日若是行动快些,就能在日暮之前奇袭绥,拿下这道通往定难军腹地的门户!”
上官倾城却摇摇头,笃定地说道:“我们不打绥州。”
李茂贞怔了怔:“不打绥州?那打哪儿?”
上官倾城眼神锐利:“绕过绥州城,直取夏州!”
夏州是定难军治州所在,也是党项人在这一带的大本营。可想而知,党项人的军力和修士,多半都集中在彼处。
李茂贞扰扰头:“奇袭夏州?你这个大胆的建议我虽然很欣赏,但危险却是大了些。后面的军队还未跟上,我们冒然孤军深入敌境,怕是不太符合兵法精义。”
上官倾城调转马头,从高坡上缓缓行下,头也不回的说道:“兵法是什么?我只清楚眼前这一战,该如何取得胜利。”
李茂贞哑口无言。
堂堂兵家名将,竟然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知道兵法是什么,天下恐怕没有比这更滑稽的事了。然而上官倾城后面那句话,却让李茂贞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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