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怔了怔:“这话从何说起?”
萨立科坐了下来,一口气灌了一壶酒,这才忿忿道:
“契丹国是草原上第一个有中原皇朝几分模样的国家,跟之前那些强大的部族都不一样,也要强大更多。我原本以为,安王为了草原安定,会彻底抹杀掉契丹八部,让他们从草原上消失,只有这样才能永绝后患!
“我敢让战士们罔顾安王军令,去抢掠西楼,也是基于这个根本想法。原本我想着,就算我们做错了,但只要我们的行动,在根本上符合了安王心思,他就算惩罚,也只会是象征性的。却没想到......”
长老没想到萨立科的行为,还有这样深层次的考量,一时间有些错愕,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半响,长老才寻思着道:“原来酋长奴役契丹人,并不是单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萨立科瞪着长老恼火地道:“我的确眼馋契丹的财富,想要借此壮大部族,但还没到不知死活的地步!”
长老讪讪道:“但是酋长方才说自己错了,难道安王没打算覆灭契丹,消除草原上的隐患?”
萨立科目露悲戚之色,“我也是刚刚意识到的。在契丹国已经灭亡之后,其实对安王和唐朝来说,草原上最大的隐患,已经不是契丹余孽......”
“那是谁?”长老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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