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们杀了卢噜楔的族人,还是一名大修士,此事已经无法善了。事情若是闹大了,搞得众人皆知,不仅对你我的声名不利,监察院乃至整个新月教,都会蒙羞,这在黑汗国是不能发生的!
“你我索性放开了手,把卢噜楔定成奸细!我们是监察院,权力与话语权掌握在我们手里,要证据还不简单?自己随便造就可以!这里还有几个那家伙的随从,带回去,刑讯一番,要什么样的供词没有?
“这样不就没人知道,我是为了一个歌姬杀大修士,你是在滥用职权?不就没人对我们不满了?其他的样磨部首领,不就无话可说了?
“而且卢噜楔作为样磨部的几个主要首领之一,肯定财富不少,除了上缴的部分,你我能截留下的,定然价值不菲!”
忽速纳丁怔怔看着赛典赤,好似第一次见他。
这就是贵族的做派?是纨绔的行事风格?
竟然如此歹毒?
我忽速纳丁怎么能做这种......这怕不大好吧?
赛典赤见忽速纳丁犹豫,就按照张长安事先教他的说辞,黑着脸沉声道:“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