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刘荡仁而言,这其中尚有一个令他难以启齿的因素存在。他秉性孤独,向来难以与人亲近,就是父皇母后,相处之下,也少了寻常人家的脉脉温情。
他曾对那个喜欢黏人的影儿无比厌烦,纵然她是未来的太子妃,他也只是碍于父皇与西南王的颜面,这才捏着鼻子任她跟随,其实无时不刻不在盼着分别,好耳根能够清静几分。
而今这个叫做桃夭的小囡,论起黏人程度,与当年的影儿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许真是冥冥之中,真有定数存在,在他林中惊醒,初见桃夭之时,内心之中,便始终有一丝
刘安己主动搬离了太子寝宫,住到了别院,而面对这位失踪已近四载才归来的皇兄,他心中的感情何其复杂,往日的一幕幕浮现脑海,无法强作忽视。
他日日前来求见刘荡仁,语气谦卑,态度恭谨,就连随行的那三名亲随,与初见之时相比,也大大地收敛了胸中傲气,不敢表露半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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