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辅牧说道。
“那你怎么先带我们来找这无礼的太子?”
玄衣次牧问道。
“太子被靠山王架空,他就像一个快要淹死的人,为了自保,更需要我们的帮助,也更容易接受我们提出来的条件,只可惜他不知道我们西方教的力量,不愿接受我主光辉的照耀,那就没有办法了。”
白衣辅牧惋惜地解释道。
“我们的行xs63……
且说方才从湖心亭离去的这三个金发碧眼的异人,眉目阴骘,行色匆匆,偏偏衣着华丽庄严,不似神州固有,这两者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含混一处,端的是令旁所见之人感到颇为不适。
孙管家在刘荡仁的提拔之下,重新做了个太子府管家,虽然刘安己乃是名义上的太子,当初投奔于他,也只是权宜之计,后来靠山王夺权,他也仅是明哲保身,伺机而动,其实在他的心中,真正的太子殿下仅有一人,便是早已消失的刘荡仁了。
真不知他的这片苦心,是源自于一片赤诚,还是愚忠……
作为管家,他真是得心应手,早已派人候在湖心亭外,只等着三名不速之客离开亭子,便要将他们带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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