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隐道法高深,我们如何敌得过他?”
良久,刘安己深深吐了口气,抬头问道。
“哼,我刘家乃是大汉正统,天之子民,有九州气运护持,他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道法高深十倍,又当如何?他能杀得了我等,还能堵得住天下人之口?你问他敢逆天而行吗?”
靠山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只是在他的心中,这个被他一手扶起的侄儿再次被打上了“畏首畏尾,难成大器”的烙印,如此一来,他的最后一丝顾虑,就此而烟消云散。
“好,皇叔,你要我做什么?”
刘安己外强中干的本性暴露,羞得是面红耳赤,咬牙问道。
……
清影郡主连问带猜,好不容易得知了白芜冰此时的下落之后,一刻也不耽搁地遣人前往似远在天边的南海郡中送去信函,好完成她心中的夙愿。
她本不愿将此事过早地告知于刘荡仁,以免引起他的反感,然而此事在执行过程当中有着桃夭的积极参与,又如何能够真正瞒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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