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的宝甲不知来历,然而其防护威能,比陈心隐的水世界亦不遑多让。接连两道雷光播下,兽影已去,他便以宝甲来挡,而那宝甲在生受了两道雷光之后,一道足有二尺长的裂纹从他的左肩蜿蜒贯通而下,经过胸口,落到了右肋之下,险些将宝甲斜切而开。
如此巨创,不知此甲是否还能当下一道雷光?
“想本座纵横一生,年少未成名时快意恩仇,将生死看淡,但有不服,就是性命相加,也无惧色,是何等的逍遥自在?后来功成名就,在这九州内外闯下了偌大名头,称宗做主,天下无论魔道佛儒,无人不闻风丧胆,哪想反而就弱了心气,变得畏首畏尾起来……年纪越长,就越是胆怯,若是从前,管他什么雷劫,兵来将挡
黑河灵说下这一大番话来,心中自有独特领悟,这天降灾劫,难道真的只是这区区一场雷霆么?雷霆可怖不假,可毕竟属有形之物,肉眼可见,弄法可防,与天机深邃,未免有些格格不入……
他蓦然想到,或许这所谓的天劫,自从他心生怯意的那一刻起,就已身在彀中,销蚀心神,从根底上打败一人,才是天劫的真意,也是其防不胜防,与最为可怖之处。
雷劫殛身,不过表面功夫而已,终究是落了下乘。
“今日本座该有之劫,不想却牵连了二位小友,现在想来,皆如梦幻空花,可笑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