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名中年幕僚说出了处置之法。
“此法与垦荒采石并无本质区别,弊端同样在于难以保证俘虏不聚众叛乱,况且在城中起事,比城外危害更甚。”
当即有人出面反驳。
“非也非也,在下此法,与前法可同时使用,城中百工作坊是为要地,原本就有一定守备力量,将部分俘虏分配过去,只要控制数目不太过分,并不会有大问题。另则城外开拓之事,其实在下也是赞同的,那看守监管之人,无需是多么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要知道这些俘虏早已没了斗志,更被缴除了武装,只需要有一支至多五千的民兵团练看守,就足以应付任何意外情况。若是王爷还不放心,在下以为可以向墨家巨子借来一二十具机关兽人,再配上画壁天眼时时监视,如此就能万无一失了。”
中年幕僚侃侃而谈,针砭利弊,众人听之,觉得此法的确可行,俘虏皆已破胆,只要利用千里天眼注意观察动向,做足威慑,并不难控制。
“先生之言有理,且容
北宫一刀点了点头,觉得如此多方分隔保障,在安全方面似已无不妥,但他仍觉不足,想要集思广益,将俘虏的益处扩大,而风险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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