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囡又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只肥肥的花白山兔,正安安静静地缩着脑袋,不敢朝外多看一眼,兔子胆小,或许在穿过通道之时,就已经被吓坏了吧?
“哦哦,兔兔乖,兔兔不怕,我带你哥哥去,你放心,兔兔这么可爱,我和哥哥都不会吃你的,哦,乖啊……”
桃夭一xs63……
当陈心隐几人踏着虚空,冲着黑洞出现之处在不停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时候,因避嫌主动退居远处观望的众魔人虽故作不在意之状,其实对于这边的一举一动,都多留了几个心眼,而白芜冰对他们的这些小心思自然是看在眼中,但只要他们不会趁机使坏,她也就随他们而去,终究是时候未到彻底翻脸之时,说多了反而不美。
当众魔人看到桃夭手持笔墨,在虚空翻腾跳跃,信手落笔描摹之时,都难掩诧异之色,虽然她的画艺不佳,勾勒出来的线条亦是粗疏不堪,但对于那些常年惯喜生食人肉,渴饮鲜血的粗俗莽汉而言,已是难得高深的风雅做派,试问有谁还有那闲情逸致来区分名家手中的洛神图,与出自于稚子之手的涂鸦作品的雅致与粗俗?
他们唯一看在眼中的,便是那个毫无征兆出现,将他们吸摄进来的恐怖黑洞,在桃夭的笔下逐步复现而出,那浑圆的洞口,那能幽深不见其底的黑暗,如梦靥一般,勾起了他们渐已沉入心底的无力之感。
身处于这一潭死水的空间而不能脱逃,是他们最大的恐惧,因此纵然对那个黑洞心怀畏惧,却不能阻止他们殷切的期盼此洞重新降临。
然而那复现的洞穴不过只是水墨,如何能有黑洞吸尽万物的无上威能?更别提能够沿其行走,借旧路复返,重归于他们之所从来的外界。
正当他们又是期盼,又是失望的时候,意外发现那个画出洞穴的小囡,居然一头扎入了那个有她一手画出的洞穴当中,就此不见了踪影,而看其余同来的三人,同样对此诧异非凡,想是也未曾预料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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