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浚的确是不着急,这次保人的事情搞不定,他就没法参加科举,不参加科举要背井离乡就难多了,心里也没谱儿。

        所以只能换一条路子试试看了,所谓的换一条路子,无非也就是继续在桑氏身上着手。

        秦老头沉默了片刻,许久才点了点头,“既然你有信心,那就试试吧,总不能让老大两口子把牢底坐穿,几个孩子怎么办?”

        长房的几个孩子适时的抬头去看爷爷奶奶,秦老太看了长房的几个孙子的眼神,这才勉强没说什么了。

        不过老太太也有自己的骚操作。她知道这几年两个儿媳妇儿肯定都攒了不少的私房钱。虽说桑家的好处全家一起拿,可是两个儿媳妇儿背后肯定有私藏的钱。

        所以现在要把老大和老大家的保释出来,要从公中出钱,想的倒是美。

        “娘,您怎么能这样呢?三弟妹的那个银子是大哥大嫂贪墨的,凭啥要我们拿私房给他们填债?”

        余氏顿时就不干了。

        想得美!有好处虽然大家都有,可是总有一个多少的问题,可老太太这一开口,余氏就知道,她想让他们长房二房的拿大头?想都不用想。

        秦老太死死的瞪了一眼二儿媳妇儿,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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