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女知青肯仗义执言,本身性格也是耿直的。

        反正她已经开口帮腔了,丁建波要记恨已经记恨上了,就用不着藏着掖着了。她安抚的拍了拍自己的好友。

        有一个知青开口帮桑月说话,其他的再开口就不是那么难了。

        “对啊,强扭的瓜不甜,人家都看不上你,你强求有什么意思?以后还要在一个大队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看不如就和解吧。”

        不和解,这辈子都不可能。

        原身的愿望可是希望丁建波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原身的记忆中,丁家人是有能力有野心的,这些人后来发迹了,可以说原身的悲剧跟他们脱不了干系。那就一个都别想跑。

        桑月没吭声,丁建波却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但是被那么多人强按着头,至少表面上他再也不能对桑月说什么了。总不能说桑月今天看不上他,明天就哭着喊着要嫁给他吧?

        丁建波的目光阴沉的很。桑月直接扭头进了屋。

        接下来几天,除了每天把自己分到的工作做了,桑月就找时间进山,吃东西养身体,然后想办法送好吃的进牛棚。当然这些事情都必须甩开村子里的人。但是桑月还是发现有人跟踪自己,不是别人,正是丁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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