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到了黄昏的时候了,人们要从田间回来了,人们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抬起头,看了看沉近大地的夕阳,吆喝声响起,呼喊着或前或后的家人,往家的方向走去。
“小芸啊,回家喽,天都快黑下来了,别干啦!”一皮肤黝黑的汉子,对着田间的妇女说道。
那个妇女大概三十多的年纪,但是因过度的劳累和其他的原因,平凡的面孔,有若四十几岁的沧桑。
“黑子他叔,等我锄完这块地后,我这就走,你先回去吧!”被称为小芸的妇女放下手中的锄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对着田地边上的汉子说道。
“这是小凡吧,看看看看,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心疼大人了,不像我家的那个小崽子,说啥也不来地里干活,气死我了,我让他学学小芸你家的娃!”
小芸看着在地上四五岁的孩子,瓷娃娃般的脸颊,歪扭着身子,却认真的,一点一点的,拔着地上的草。
笑了笑,没有说话,好像也在默认孩子的优秀。
过了好半天,田间的杂草终于是没有了,小芸一只沾满泥土的手抗起了锄头,另外一只稍微干净的手牵起了她孩子的嫩手。
他们迎着还有一丝残韵的夕阳,走在乡间的小路,向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这个四五岁的孩子,迈着小小的步子,跟上母亲的步伐,但是他的头却怔怔的看着天边残存的光晕,水汪汪的大眼睛,竟然有些湿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