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未听过这邪术,但魇是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而一旁的大帝姬则是颤了起来,“我,我想起来了!半年前,替我收拾癸水污物带子的宫婢忽然暴毙……妹妹!”
她挣扎着起来,抓住淼淼的手,不断颤着道:“魇咒之术……到,到底是什么?”
淼淼垂下眼,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反手轻拍了下,低低道:“大帝姬莫怕。此等邪术虽可怕,可并不难解除。”
是啊!
并不难解除的。毕竟,她来自修真/理论丰富的末法时代,这等初级的魇咒之术对于她来说简直都不够看。
用丹药与自身灵力调养一番后,待身体好转,直接用一张静心符就能解除的事叫难吗?
比起这些,更让人恐惧的恐怕是人心。
“待你身体养好,十五日后,我来替你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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