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琴望向是江,又看了看是与,“两位公子可有觉得?”

        是江蹙眉。

        淼淼的变化他当然清楚。她似乎为那些奴隶难过,近日都在拼命修炼,还领悟了剑域。素来平和的人,近些日子却多了一些肃杀气。

        是与垂着眼,有些不敢看自家的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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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当这句话问出口后,他就想起了剑域内,淼淼眼角挂泪,可眼里毫无情愫的模样。

        那些受刑的虽然只是个幻象,可自己一个七八岁就见血的人看了,依然不忍直视。可她一个小姑娘,为何能镇定自若地实施这一切?且她自己也说,受刑之人的痛苦她亦能感受,可从头到尾,她一声都未发出,这种事,是靠忍耐力能够做到的吗?

        想起自己的秘术曾伤过她,那黑色丝线其实都以自己身体内天女魃血脉为媒介的。丝线曾没入她的心脏,天女魃之血应是融入其中了。所以,忽然心性变得如此冷硬,甚至带有一丝神性,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是与不敢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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