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叹息着闭上了双眼,眼角一滴清泪缓缓的滑下,清晰的看到这一滴泪,梵音微低了头,景末离对凤归奚的情深浸骨髓入魂夺魄,就算没有了那些记忆,也还是不由得悲伤。
执著、执念,已无法去形容这份情意,他爱凤归奚这件事已融入了他的生生世世,已成了本能。
一夜酒醉,梦里斒斓,曾经的岁月在梦里匆匆划过,醒来时却已化作了虚无。梳洗好出了房门,景末离伸了个懒腰,随手折了一根树枝,练了一套剑法活动活动筋骨。
景晖看了一会,也拿了树枝朝景末离攻来,景末离略一收势,和景晖对打了起来,引导着景晖出招,不时反击一下,逗得景晖是手忙脚乱满头大汗的,方停了手,“剑乃是君子之器,你行事浮躁,不够沉稳,多练练,不要偷懒。”
“是。”景晖擦了擦汗,哥哥的剑法果然厉害,“你学的和我学的不一样,有点欺负人。”
“你不给我欺负,给谁欺负。”景末离敲了敲他的脑袋,“乖。”丢了树枝,景末离回房又梳洗了一下才出了门,梵音也已做完了早课,陪着景末离吃早饭。
“等过了十五,我们再走吧。”景末离已经有了打算,也理解了景琅许菀的心意。
“好。”梵音应下,顺着景末离的意思,能够放下这一段尘世亲缘,对于景末离的修为来说也是一大精进。
景晖已洗完澡换了一身衣裳过来吃早饭,“今天我们去太白山玩吧,那山上可好玩了,现在可以去打栗子,采野菜,还有许多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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