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是朋友还是亲人呢?”梵音反问。
末离微翘了下嘴巴,道长真是讨厌,明明是他先问的,他反而又问他了。恍然捕捉到自然溜出来的称呼,末离斟酌着道长两字,那是什么道长?
景末离有些烦躁的将杯中茶饮尽,梵音执壶给他添了茶,“你不是想去苏城喝酒,等回去了,我们就去苏城喝百花酿,我陪你喝。”
苏城百花酿?朦胧中似乎有两人纵马飞驰,银袍雾影,有一人笑吟吟的说着,‘道长,你输了。’脑袋疼得厉害,景末离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猛然右手握拳,碧篁笛无意中被他召了出来被他紧握在手中,碧篁笛上丝丝的凉意宛如一道清风,拂散了脑中的朦胧,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眼中逐渐清明,景末离抬眸望向了梵音,唇角微微笑着,“想不到,道长穿一身红裳这么好看,如丹绣似霞染。”身边的一切瞬间变幻,他们依然站在莲峰之上,就如《莲峰》画中人一样,并肩而立站在山崖边上,发带飘扬,衣袖相叠,遥望远处山河。
景末离转头看向了梵音,“我在梦里。”
梵音也转头看他,“梦,总有醒的时候。”
“机会难得,我们看一看这莲峰上的日出吧。”景末离伸手拽住了梵音的衣袖,遥望天边。远处天边黑暗散去,晨曦降临,云霞逐渐被阳光渲染,层层叠叠的越发浓烈,直到那一轮金乌跃出山峰,刹那间天地灿灿。
栖梧林中晨曦已至,翊殊站在窗边,脸色沉沉的盯着还未醒来的景末离,都一夜了怎么还不醒?长泽坐在一边是大气也不敢出,若衡也是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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