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快了。
做手术时,洛廷卿没有让医生打麻药,清醒地接受完了整个手术。
现在他已经发自灵魂地抵触那些麻痹人神经的药物。重活一世,不可否认地,他有点惜命。不管是不健康的生活习惯,还是医院的药物,他都不想有,不想用。
他在床上趴着难受,就自己下地坐在了椅子上。背上已经没那么痛了,一阵阵的困意袭来,洛廷卿像以前一样靠在靠背上想打个盹,可后背刚接触上椅背的刺痛让他又清醒了。
房间门那里传来咔哒地一声拧开门的声音。
郗谌推开门,看到了闻声转过来的洛廷卿的大半张侧脸。突然,他的心脏突然如置在一个封闭空间里,里外嗡嗡的回响,正在麻痹着他的心脏。
洛廷卿单薄的侧颜,干涸微张的嘴唇,浓密睫毛下残红的瑞风眼……
“哭了?”
郗谌的手卡起洛廷卿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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