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秘书在郗谌的耳边提醒了一句。郗谌看了几眼“老公”那两个字,还是什么都没回。收起手机,抬了抬下巴,示意程经理把策划案拿过来,然后结束了会议。

        其他人均是长吸一口气,总裁今天的态度很奇怪。如果会议再开下去,难保不会再轮到他们。

        洛廷卿坐在病房的窗边,透过玻璃,眼神放空。玻璃外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转瞬间渐变叠加成一片景色宜人的青草绿地,绿莹莹的垂柳树大歪着脖子,空中是飞扬的蒲公英毛和看不清颜色的大翅蝴蝶。

        洛廷卿轮椅上的瘦到脱骨的手移动了一下,在轮椅控制器上停留了长长的几秒,纹丝不动。再看他,他的眼睛上似乎蒙着一层看不清的薄暮,平淡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蝴蝶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一个残影后飞走了,下一只蝴蝶又过来,飞走,来……飞走……

        蒲公英有时比蝴蝶停留的时间更长,有时又迫不及待地飘走。来来往往,不一样的总会来,熟悉的又会走,停留都是短暂的,转瞬即逝之间,自由定律之内。

        那是他住院的第一个春天,以前总爱跟着人也出去走走。直到他以为永远不会看腻的景,看腻了,看燥了,看烦了。他便不再出去,那是他唯一一次化疗之后疼得仿佛全身被抽尽了力气,疼得想哭,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他就坐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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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也是像现在这样,想努力地看透自己的一生。

        却搜刮完自己空荡荡的脑子,也找不出一点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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