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忍住。

        他是客人,我是管理员,我服务他是应该的,把这里打造成为“全日本最好的公寓”才最重要,犯不着跟他置气。

        迹部景吾眉毛一扬,对这陌生而做作的态度依然不满,但想了想,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

        我是来这里“避难”的,也就几天工夫,练球、养伤、长头发才最重要,犯不着跟个小女生斗嘴。

        万一脸上顶三道疤去u-17训练营,还被人知道是猫抓的,本大爷要丢脸到天外去了。

        春风花衣打开药箱,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在桌上,嘴里冷淡的说:“客人,请后靠,抬头。”

        “嗯。”迹部景吾不甘不愿的照做了。

        “客人,现在我要给你的伤口消毒,或许会有一点疼痛,请忍一忍。”春风花衣一边用棉签蘸药水,一边提醒。

        迹部景吾忍无可忍了,“你别一口一个‘客人’的好吗?别扭死了!”

        “您本来就是本公寓尊贵的客人啊。要不,您希望怎么称呼?迹部大少爷?”毕竟“有仇”,春风花衣故作平淡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