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要抱他,刚伸出手,又蓦的想起来,脸上的笑容倏忽变作怒气,化掌为拳,朝他胸口捶过去。

        咚!

        太宰治不躲不避,当胸接了这一拳,很生动的摆出一脸苦相,哀哀叫痛:“哎哟,哎哟,花衣,干嘛见面就打我嘛?”

        “还说?”春风花衣怒气不消,“跑到哪里去了?叫了半天也不答应,还我还以为你,你——”

        “花衣是不是以为我被炸死了?所以很担心?”太宰治柔声问。

        “滚!谁担心你?被炸死了最好!”

        “那这眼泪,是被烟熏的么?”太宰治的拇指,轻轻抹向她眼角。

        这个,是不是就叫作“在意”?还是“关心”?

        他在港口的时候,首领器重他,徒弟敬畏他,下属惧怕他,似乎人人都很在意他,但总觉的没有温度。

        唯一的温度感,已随着好友织田作的死去而云散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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