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顺便把天色调暗,我也确实累了,揣着重重心事,就着满天星斗,习习晚风进入了梦乡。

        我对终于要离开这个封闭的治疗室不是没有期待,尽管塞恩跟我说这个治疗室是目前最顶级的生命延续实验室,全球不超过5个,但在我眼里它也就是个不见天日的地牢,可对外面世界的一无所知,对未来前途的不可预料压制了这份期待,万一出去了还不如地牢怎么办?

        然而,当我术后醒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人不该对尚未发生的事情过于忧虑,以免影响当下的快乐。没错,此刻我是快乐的,而快乐的来源不过是抬眼可及的诺大玻璃窗、窗外天高云阔的那一抹蓝、蓝天下婆娑起舞的那一群树和窗边沐着阳光,对我微笑的塞恩。

        “这是真的吗?不是模拟出来的幻像吧?”我紧张的看着他。

        “你想不想出去转转?”

        “可以吗?”我简直欢欣雀跃。

        “你刚做完手术,暂时还是不要走动,不过没关系,”他话刚说完半空中出现一个屏幕“小爱,把轮椅送来”

        “你的助理机器人不是艾伦吗?”我问道。

        “对呀,所以小爱是特地为你准备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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