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疚悔意深植灵魂,轮回三世不曾敢忘,无论变成谁,它都带着杭昕的执念,成为心尖上的一道血口。

        那人道:“那便圆杭昕一个梦罢。”

        梦境铺开。

        一片连绵的竹海,竹子排列整齐,长势工整,不似自然之力。林间鸟鸣起伏,清风徐徐,竹叶清香,沙沙作响,远处忽传来一串笑语,声音清朗,语调不羁,自始只有一人声音,无人与他对谈,也能自娱自乐至此,想必那人十分随性。那男子身姿英挺,行走利落,锐气天成,一袭素纹玄衣,眉目英俊,丰神俊朗,面部的线条不算锋利,尚带着少年的柔和,正值十七八岁年纪。

        正是娄朗。

        娄朗不知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回顾几眼,确认无人追出来,吹了一声口哨,扬长而去。

        他走的快而稳,林间的清气在他周身自动萦绕,脚下竹林阵法被他巧妙化解,一段长长的山路,他哼了几个小曲便走出去了。

        眼前是一片杂木林,花叶相间,高矮错落,少了竹林的仙气,多了凡尘的气息,仿若从云端堕入凡尘,而娄朗就是喜欢这种脚踏实地之感,他轻笑了一声,大步走入林间。

        前方溪水淙淙,溪边有或黄或粉的小花,娄朗左看右看,目光滑过那些可爱的小花上,然后便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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