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朔就倚在山洞口的石壁上。

        解惊雁站在飞石尽头,山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不发一言,目光锁在严朔身上,像在甄别对方的身份。

        明明昨天才见过,难道昨天那个要他记住严世桓的人不是严朔?严朔这种反差巨大的冷淡,让解惊雁十分不适应,就像是一条抓不住滑不溜秋的水蛇,只要他一错目,对方就会逃之夭夭。

        仿佛一旦逃掉,他们之间就无纠葛。

        在两人几次的交锋中,解惊雁一直扮演的是猎人的角色,那种猎人的本能,让解惊雁警惕并莫名焦躁。

        他抱着剑,既不出手,也不像从前那样责问严朔。

        冷而重的目光,紧崩的视线,锁在严朔身上。

        严朔也不急,就那么无所谓地抱臂靠着,挑衅地回视解惊雁的目光。

        即将破晓,他们在明暗交界之际,无声地对峙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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