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贺嫣笑了杭澈一阵,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略一正色,问道:“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严朔来的古怪?”
杭澈:“嗯,他和凤鸣尊。”
两人的思路十分合拍,贺嫣舒服地抻了抻腰:“对,看起来严朔是来给冀唐难堪的,实际上……若非严朔掺合,把事情偷换到方状元和连墓岛身上,冀唐的戏不可能那么容易收场。严朔看似奚落冀唐,其实是把冀唐往受害者的角度推。他们之间,有无可能……”
杭澈:“勾结么?”
贺嫣:“严朔白捡了冀夫人养的五只噬魂妖的内丹,冀唐那种急功近利之人,竟能毫无意见任严朔豪夺,要么冀唐有把柄在严朔手上,要么他们勾结。若是前者,严朔为了继续要挟利用冀唐,而帮冀唐打掩护便也说得通;若是后者,他们勾结的利益点又是什么?”
说到此处,他们二人同时陷入沉默——那些唯利是图的人,利益点肯定干净不了。
破晓的朝晖刺透夜幕,山间第一缕阳光正好打在山洞口上,把严朔阴鸷的脸照得亮堂,五官也分明起来。
解惊雁蹙着的眉松了松,才意识到自己掌心已经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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