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握住那刻,贺嫣仿佛看到月光神奇地照进了这地底的深室,皎白铺满石床,霜华满室。

        耳边有喘息萦绕,夫君问他:“什么有缘人?”

        杭澈到底是来找他算帐了。

        贺嫣某个端口被夫君手指温柔的堵着,不得解脱,难/耐战栗着叫破了音,尾音挑起,喘息着道:“我当涿玉君能忍到猴年马月呢,这就问了?”

        “夫人快说。”杭澈一口咬住了某个左边的点。

        “我活三世,终于……等来……”贺嫣怕痒的腰枝被握得颤抖不已,声音里尽是求饶的意味,“披香令……接手的人了。夫君,你该为我找到有缘人高兴,快饶了我罢。”

        贺嫣前眼一暗,被人翻过身,有温热的唇贴到他后颈脊椎末梢,那个位置是……只要想一想,便莫名兴奋。

        如他所想,某块印记被涿玉君含入口中,细细舐吮。

        杭澈之前碰他时,都是避开那枚披香令的,那一处成了夫君疼爱最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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